星期一, 3月 17, 2008
The Workhouse(囚屋) - Peacon
「在腦中,我感到一葬禮,
哀悼者來來去去
不停地踩著 — 踩著 — 直到
意義像似快有所突破
他們坐定後,
葬禮儀式,像只鼓 —
不停地敲打 — 敲打 — 直到
我心木麻 —
然後我聽到他們舉起一個箱子
再次地,
以那些相同的鉛鞋傾軋過我的靈魂,
然後空間 —
開始響起喪鐘,
如同所有的天間是個鈴,
而存在,是一只耳朵,
而我與靜默,是一種奇怪的族類
翻覆於此,獨寞孤零 —
然後理性支架,崩裂,
我掉落,掉落 —
撞到一個世界,
然後終於知解 —」
摘錄自 <The Poems Of Emily Dickinson>
《The Workhouse - The End Of The Pier》
Peac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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